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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的怀抱有多宽广

 
 
 

日志

 
 

Rebuild  

2012-01-12 18:15:54|  分类: 撒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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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

 

自由意志既定于人性性格之中。若人生固然是了无意义,那么死亡相较之下亦是毫无意味可言。因此自杀的行为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事。唯一可做的,是驾驭于科学中所谓熵之动力之上,深陷困窘中若能尽其所能去面对一切,那也就够了。生与死根本没有时间化为实有,纷纷花落皆离枝草而行,而火红的烈焰一向皆是空心。  

我环顾四周总是不见任何一丝线索能够证明心智与大脑是确切相连的。不论是多短的距离,不论以多精细的显微观维来探究,你总能够将事物一再一分为二。而这便是旅行本身具有的讽剌性,因为不论你走得多远,你都只是到了中途,说这是成功或是失败都对,因为有时相近之距早已远超乎所及。

(注: 这两段内容皆是源自Jupitter-Larsen 1996年的宣言” AUTOFICIALITY”, 第一段取源于韦尔斯的数学家Ross Rhesymolwaith对于存在虚无主义所做的一段论述,收录于他1964年的著作Plat Rhif Car。第二段则由Jupitter-Larsen个人所撰。自1990年以来,the Haters数度表演一出名为” The Thinking Ross Does”段子,灵感即是来自这位数学家。Rhesymolwaith的性格才智曾被喻为像在沙纸上磨出声响的计算器,数理计算在他手中有解放数字意涵的超然之美,并且他钟爱韦尔斯小镇的田园风情,平时忙于做计算时总爱敞开窗门,让微风轻拂而过,Jupitter-Larsen就以这些轶事为题材,以噪音表演诠释出来)

 

Jupitter-Larsen做的是噪音,沒錯,是噪音,不是音樂,他謀划了一個組織為THE HATERS,它渐渐演变成一个噪音创作小组,一个概念性表演团体,也是一个荒谬主义的兄弟会。     我聽過噪音演奏,但我不是很習慣這種將美打破的細碎感覺,儘管那才是真正的美,讓你看到了不一樣的醜陋。   创作其实很随性,例如将一大叠CD折断,你有没有听过那种声音,会让你有不同的收获。  例如撞车,在纽约,每天都是这样的声音。  不同的材质的桌子都可以演奏一首,只要你想,只要能让你捕获一些从未察觉的事物,只要你觉得满足,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不知该如何开头,于是我打算从这两段话说起。韦尔斯的数学家Ross Rhesymolwaith对于存在虚无主义所做的那段论述真的是给我个人很大的启示。我从初中开始去寻找一些自杀的诗人,作家,画家的足迹。我觉得死亡没有那么可怕,如果可以,我希望它能够成为我的一个精巧的物件,随身携带。然而事实上就是那样的,你知道的,我们总是随身携带着死亡,只不过,我更愿意那么做。如果没有死亡,生存会变得毫无意义。短暂的东西才会让愚蠢的人类趋之若鹜。长久会显得很没意思,好么= =  格列佛游记里的不死人太可怕了……

 

那段时间大概有在网上写很多关于死亡诗人的东西,我还列过一张表格,用腥红色。中国古代最早的大概可以追溯到屈原投江,然而他的行为十分明确,后人给他塑造了一个爱国的并誓死不回头的形象。我觉得很大无畏,我敬佩,然而其实我不会认可的。中国古代的制度顽劣,并且没有公平可言,屈原应该有这个心理的承受能力,对于这个国家,彻底失望其实不算什么。你看中国现在还不是一样的顽劣么,有了民主,那又怎样,不需要跟我大谈特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不理解,农民心里想什么?最纯粹的,我秋天割麦,有好收成,夏天我要看到我的园子里果实累累,冬天我有足够的粮食储备,我有暖气,春天,万物苏醒,又是一年好时节。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躺在炕上,有老婆有儿子,对于人生的抱怨,他左耳进,右耳出,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其自然。这是他需要的生活,他不管你是资本主义还是中特社会主义,只要过得坦心,比什么都来得强。   然而现在呢,某些东西大张旗鼓,虚张声势,真让人瞧不起。

后面紧跟着王国维,很神奇的人物,投湖死的。而且投了两次。不要再把你们的眼光只搁在王国维对于人生三大境界上了,那只不过是他所有认知当中九牛一毛的东西。  还有更值得我们探索的。

 

跳过一长串不被常人获知的人。到了中国近现代,海子,说出他的名字比举起石头还沉重。我刚开始的理解,对于世界的绝望,他卧轨。我的疑惑是像他,像叶塞宁,像梵高,其实都把自然当成一种依靠,归宿,然而他们仨最后都各种自杀,用裤腰带吊死还是举枪自尽都让我觉得是自然的力量太小了么,挽救不了他们的性命。你看,陶渊明多坦荡,一壶酒把人生。

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人的际遇千万种,不是单纯的因素可以决定。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一方面是海子在生活中的孤独,他自认为其他诗人也是看不起他,不愿意接近他的,西川说海子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信息,电台,电视机,报纸都没有。他活在封闭的空间,是很可怕的,你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一个人睡觉要想多少可怕的东西,不然他就不会写出“漆黑的夜里有一种笑声笑断我坟墓的木板”这种句子。   

另一方面,杨键的解释我赞同:海子以自己赤诚的诗歌第一次告诉我们诗歌的本质就是牺牲。   你想到了什么,我想到莎士比亚说过“只有在诗歌里面才能找到正义。  你如何理解,很显然,联系在一起,即 正义需要牺牲。   好吧,你我都不是什么壮志满怀,笑谈江湖,喝匈奴血的人,但我多么希望人们可以不要泯灭人性,这没有什么难处,做到秉承自己心性就可以,你我不是英雄都可以做到,  

海子痛苦的中心实际上是中国农业文明崩溃的痛苦,他的死宣告了农业文明在中国的瓦解。果然是时代的更迭,更死了一代人啊。   与时俱进多么重要。 可是怎么可以轻易说出口,一个王朝的毁灭,一个时代的更替,需要多少灵魂陪葬。不要说得自己多么从容不迫,新时代引进新技术,新技术告诉我们应该如何更好的生活。   错了吧,我们被利用了呢,人不是自称主宰者么,要被技术征服了么,让你自己告诉你自己,如何让自己活得更好。  

 

从智者运动提出以人为中心到现在,多少岁月。我却觉得一切都是妄谈,枉然。

被利用,被征服,被改变,

被死亡。

 

回到Ross Rhesymolwaith,面对,去面对,他说如果生命没有意义,那么死亡也毫无任何价值可言。阿多尼斯说只有通过死亡才会让我们感受到我们曾经的存在。万物都会走向死亡,人不一样,是死亡向人类走来。     我不会再这么专注于自杀,更何况现代的自杀相比起川端康成的剖腹,蝌蚪拿着手术刀割静脉,三毛用长筒袜勒脖,顾城举起斧头砍死妻子再自我毁灭根本不算什么。    什么男人不要她了,寻死觅活,真是  可笑啊,可笑。

 

根本不在一个level好么,叶塞宁的妻子是现代舞蹈之母邓肯,书上说是死于车祸,不,她是在车里自杀的,叶塞宁的情人也是自杀的。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自杀,又影响两个女人为他先后自杀,那真的,聊起八卦来,比那些某某背叛某某玩割脉,玩跳楼有意思多了,难道不是么?

可是生命不是拿来谈资的,谁能够聊起自己的死亡扔把它当做八卦呢?如果你已经深入到研究周易的八卦,那么恭喜你,离走火入魔不远了。贾平凹的《废都》里,就有人研究周易,并帮男主人公占卜。是很神奇的东西,但很可怕。

 

                     


我是苦逼的分割线,以下才是正文,如果你有耐心看完了前面某位智障人士的碎碎念,可喜可贺,另一个弱智儿童要展开她生活的一面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张嘴说些大义凛然的话了,很少写东西,很少和别人掏心掏肺的说些什么了。我快要被我的成绩折磨死,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高度,或许相差甚远。我的执着对于我来说虽然并没有摇摇欲坠的趋势,然而我会感到气馁,绝望。但马千里同学说我都绝望那么多次还好好得活着,我多坚强。章鱼也说我是个好姑娘。姐姐那次说不论我是黑的还是白得,厚的还是薄的,她都爱我时,我的内心又渐渐回归到原本炙热的温度,我很庆幸,有人可以陪着我,理解我。我不必和海子一样感到世界暗无天日,总会有这么一个人为我开窗,看着地面上的我说“Hi,程岑,最近还好么?”   

 

可以肆无忌惮的笑,毫不掩饰内心的忧喜,我不要小资,不会愤世嫉俗,更不是什么文艺女青年。这些都不要,我普通,我简单,我自由,我骄傲。  我不自卑,我不自大,我不抱怨任何,不麻木,不冷淡。我对我爱的人敞开心,和他们把酒言欢,我忽略我讨厌的人,不屑一顾。 我爱幻想,我仍面对现实。

I wanna change ,只为了想要成为 【我】想要成为的人。内心强大。

 

之前我有写过一篇日志,说我想要成为某个人的唯一。亲情,友情,或者爱情。我不想在他的列表里并列,然而我不会告诉他我不想,可以忽略一些细节,如果我太较真,我自己也会厌倦。毕竟细究起来,我要较真的事太多,我没有办法承受。茧眢说过两年会改变这样的想法,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开阔~      的确,需要的只是过程。

 

太阳是一个有责任心,能够担当,不吹嘘,不做作的人,这几年,他给了我很多关怀。我愿意陪他走过剩下的岁月,尽管我不喜欢等待,会有很多岁月缺失,然而,相较而言,我相信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说过,曾经,我有很多荒诞的梦,有想過要去做一名拍稀奇古怪事物的攝影師,例如精神病患。或者去維多利亞看管樹袋熊,顧城的字句弄得我心痒痒。又或者徒步旅行,做亡命之徒,做一個流浪的人,像北島那樣。

 

身未动,心已远。

自然,從未有人給過我肯定,只有大叔說,興許我以後能成個自殺的詩人。天知道我到底寫了多少不成器的詩,還是自己黯然的銷毀好了。

生活苦不堪言,我一直沒有信心很好的活下去。我那時模仿艾略斯特筆下人物——那個住在玻璃瓶里永不死亡卻日漸衰老的女人的口吻說,我想死。結果另一個傻瓜說“死,你並不適合”,然後把我帶走了。他有點像黑桐干也,把我拉近了一個他自認為屬於我或本來就屬於我的世界,於是我把那些荒誕的想法拋去了一般,準備好好學習,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如果連這點都實現不了,那麼我就做個像寒山那樣的人,搬進深山老林,住進僧家,潛心研究什麽,出本對得起自己初衷的玩意兒。於是再過不了多少年,我大概還能回到家,履行我贍養父母的責任,他們才是我最應該珍惜的人。之後我可以草草嫁人,亦可以簡單生活,更可以坦然死去。

不是因为和太阳不能好好过下去而放弃现世安稳。只是,很多情况下,人们对于自己所选择的都有信心,不愿看到一个很失败的结果,尤其是自己选择的另一半。随着他的离开,会有世界观,价值观的改变,不至于活不下去,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勇敢,也会害怕伤害其他人,爱自己的人。更何况,寒山是我崇拜的人,走他的路,也不是光说就可以做到的。都是自己个人的提升吧。

 

要从容,可以仰天大笑,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人说的话做的事。

“如果,你是教物理的,那么你希望得到一群物理系学生的称赞,还是希望得到爱因斯坦一人的称赞”

这个问题问过很多人,我也在意他们的想法,以ZZX天蝎座的性格来说,他选择前者,我还以为他不羁的内心会和我一样选择后者呢。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选择后者,包括我。

我的想法是,因为我崇拜爱因斯坦,他在听家乡巴伐利亚民歌的时候写出广义相对论,他的观点吸引我,把以牛顿力学为基础的近现代科学提升到一个相当高地水平。尽管很少有人能够深入研究,但这本身就是壮举。所以,我只需要听到他一个人的赞赏,这比听一群物理学生的赞赏来得满足。

就是这样,我只需要得到我在乎的人的认可,其他的人都不过是过客。这不代表我会脱离整个社会圈子。语文课上看得那篇小说,他父亲摈弃了他的所有身份,不是谁的父亲,谁的丈夫,谁的儿子,谁的员工,他只是代表他自己,一个男人,他生活在船上,与外界隔离,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追求的是什么,他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的故事给我的感触很悲观,人确实需要去除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但是人类构成社会,每个人都被笼罩在社会之下,不管是光明还是阴霾,我们都是组成者,参与者,创造者。

 

与社会脱节,便会成为时代更替的陪葬者。

祭奠,内在灵魂的外在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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