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一句话的怀抱有多宽广

 
 
 

日志

 
 

没有句号的第十二天  

2010-10-05 12:05:51|  分类: 撒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总是试图去预见程岑的死亡,犹如你白衬衫上的三百朵褐色玫瑰一样,一样的充满魅惑,一样的诱人;好像禁果于亚当和夏娃,死亡于我,是多么的,诱人。摇摇欲坠。

 

遂坠入空无之渊。

                                               

Whatever you like

 

坐上Y5,精疲力竭的想要睡觉,可不得不站着,面对杭州拥堵的交通,心灰意冷。车上人不多不少,恰好有那么几个人站着,多么和谐。我倦怠的掏出了《时间的玫瑰》,北岛的作品。那天进书店,一看到北岛的书,两眼放光,感觉自己是几天没进食的饿狼,抱着两本他的书就兴高采烈得迅速的走出了书店。对我来说,其他的书就是个摆设。从进去到出来,我只不过花了五分钟,但我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却感觉有一个世纪之久,如此的遥远陌生,却又如此的亲切和迫不及待。

 

我从洛尔迦那个篇章的第八节看起,在“缺席的灵魂”上面,是那触目惊心的句子“他遇见了自己的死亡。”

我总在试图寻找我的死亡,时时刻刻,不间断的。与我而言,死亡亲切可人,或许,它的确尖锐精确得像把刀子,但是那也是一把可以为我切开任何肉体和灵魂的刀子。

想像一下,血从体内流出,红色和死亡先生翩翩起舞。许是佛朗明戈,一个华丽的转身,红色姑娘的头发被扬起,在风中肆意凌乱、骚动。你是否还会想起那个只要一触碰她就会变成石头的古希腊女怪物,她的头发也是这样的肆意、狂躁、不拘束,甚至像是会转眼间化为蛇蝎,死命得扼住你的喉咙,让你动弹不得。你当时的处境一定像农贸市场上待宰的鲜活的鲫鱼一样,胡乱扑腾,实在好笑。

 

当红色姑娘的头发扬起的时候,我记住了那美妙的一瞬。死亡先生那充满尼古丁般的笑容,像罂粟花一样,还有人们惊恐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还有就是一些僧侣般若无其事的表情,这些都被我摄入了灵魂深处。咦,那个时候我该是在哪个位置呢?我该是惊恐还是镇定,或者对着在场所有的人来一个微笑的弧度……

糟糕,这我还没想好,我到底该把自己摆在哪个位置呢?扮演哪一种角色呢?

 

我调整了站姿,我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要是可以,我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为了那该死的面子和自尊心,有谁会这么做呢?要知道,这可是个异常文明的时代啊!当车子下缓坡的时候,我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篇章的最后一段,这时候死亡出现了。我是否可以听见洛尔迦的哭声,他试图祷告却把祷告词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的哭声,无助的,绝望的。他的内心深处大概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个声音不断重复

——我还不想死。

 

末了,我敬爱的北岛用一种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的平淡的口气描述了了洛尔迦的死亡,就像是一个小孩认真的在写一篇记叙文,交代了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在破晓之前,一阵枪声,洛尔迦和三个同伴倒在橄榄树林边。

 

当我们在描述别人的死亡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是否可以跟我们对别人的爱情指指点点的时候一样,不屑一顾?

是否可以跟我们把别人的生活当作茶余饭后闲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若无其事?

 

谁知道呢?

 

死亡——一种逼迫感,洛尔迦喃喃自语道:时间太可怕。

 

It’s about time

 

从24摄氏度的Y5上走下来,很显然,外面的世界是蕴热的,干燥的,嘈杂的。这细软的风扑到脸上,浑身的不自在。打了电话要母亲来把我接回家,然后从电话亭慢悠悠的走到马路牙子上,一屁股坐下。说实话,其实别人也不认识你,你所谓的自尊心也就这么回事儿。

 

特别矫情的想到了某些电影情节,那些看似浪漫的桥段,女主人公坐在马路沿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车子从身边迅速驶过,看着红灯变绿灯,绿灯变黄灯,黄灯再变红灯,然后她一定会喃喃“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发了疯的想你。可是你却不在。这是为什么?”

 

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车子开过,扬起一堆尘土。我这儿也没有红绿灯,只有焦黄的微弱的路灯。耳边全是嘈杂,有个司机不知发了什么疯,不要命的按喇叭。我气愤的想“你在叫嚣什么,你是要赶去见阎王么?神经病”

原来我脑袋中想得是这句话啊。原来我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潸然落泪的片段啊!

也对,我又不演戏,我也没什么道具。最多学卓别林演个黑白默片,无声无息。只可惜,我连那点仅存的幽默感和喜剧感都被那个抽了疯的使劲按喇叭的司机给折磨光了。

 

还有一点要提的是,我虽不常骂人,但是听到过身边这么多人嘴里蹦出来的脏话粗话和骂人的话,我还是觉得“神经病”这三个字最好听,最有韵律,最不牵扯人生攻击。因为人啊,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某根神经是搭牢的。

 

我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不吵不闹不抱怨,我既希望妈妈可以早点来,又希望她可以不要来。我想我是太懒了,一旦安稳的处在某个位置就不想要做任何变动。尽管那些变动可以给我带来一个更安逸的位置。就像我一坐上公交车,我就不想要下车。

讨厌迎面扑来的尘土和蕴热的干燥的空气。

 

What goes ground

 

草草的吃完了晚饭,一到家就失语,这似乎是习惯。心里自然抱有对父母亲的愧疚,可这些愧疚并不能阻止我不经意间冷淡的口气和长时间的沉默。他们从来不懂得如何照顾我,他们作为父母总是手忙脚乱,他们并不适合拥有一个孩子,更何况像我这样一个糟糕的难弄的孩子。他们的粗心总是伤透我的心,到后来我也习惯了,我不抱怨不难过,我只是害怕,原来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冷血动物。面无表情。

 

晚上的时候用来消耗在了一部美国电影上——《谍影重重》。现在还是能够想起帅气的男主人公不断的在片中提起的那句话——who I am。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动人,他一顿一顿的蹦出这三个英文单词,把我的魂都给勾走了。我承认,诱惑我的不仅是那三个单词,最主要的还是他帅气的外表。你不要以为是哪位哲学家的光环笼罩着他,是黑格尔还是尼采,是苏格拉底还是笛卡尔?这跟唯心和唯物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跟辩证和形而上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这么简单。

 

Who I am?

 

隐形杀手,的确是个很蛊惑人心的职业。然而他尚且还有一丝善意,在拿枪抵着那个人的脑袋是,面对着三个孩童不解的迷惑的眼神,他还是没有下手。人心固然恐怖,用莎士比亚的话来说是人比野兽还恐怖。但我还是相信,人们总是有那么一份不忍,总是面对着一些突发状况下不了手。可是这些,凶猛的老虎和狮子能懂么?当然,毋庸置疑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被冠上了“禽兽不如”的称号,最令我令人费解的是,到底怎样练就到了那样的境界,恐怕他们实在无法言传身教吧。

 

我美好的想象是就算逃亡,有帅气的杀手随行也心甘情愿。这是一个花痴应有的美好设想。你看吧,一辆辆愚蠢的警车在后面跟着,鸣笛声不间断的刺耳的传入每条大街小巷,如此触目惊心,然后你再接二连三的把他们甩掉,这是多么cool的姿态,前所未有的刺激。

 

只可惜,你会惴惴不安,你会穷途末路,你得抱头逃窜,用中国古话说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以,更主要的是,你根本没有柳暗花明。

 

电影中的结局固然美好,一个令人感到幸福的拥抱。杀手终于不再是杀手,他不会再有六本不同名字的护照,他可以正常的生活,然后死去。

 

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结局,我不喜欢太美好的东西,看上去是这么矫揉造作。杀手要是死了,我固然会痛心,但是他的死对我来说就是帅气的,永恒的,无法抹去的了,谁说花痴一定要憧憬类似于“从此,公主与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的结局?

 

电影只是造梦的工具罢了。人要深陷其中可以,但是一定要学会自拔!

 

我关掉电视机。逼仄的空间顿时死寂如坟墓。幸好,还有月光。我睡觉向来不拉窗帘,我的母亲为此训过我多少顿都记不清了,她用她一贯的语气教育我“有谁家的小孩子会像你一样睡觉不拉窗帘?”然后,她会拉上窗帘再离开我的空间。我不听话,不懂事,我蹑手蹑脚的下床,把两面的窗帘又拉开,于是我的世界里又会溢着令人感到安慰的月光。我的母亲,她并不懂,我不是别家的小孩,我就是我,一个糟糕透顶的无可救药的无理取闹的我。

 

我一直惊诧于自己的房间的位置是如此的完美。我总爱倒着睡觉,我把脚搁在床头,我把自己的脑袋安置在床尾,我身体的左侧是衣柜,衣柜旁是一个门,门外又是另一个空间,又有另外一扇门。说的简单点,就是把一间超级大的房间从中间隔开,再安上一扇门。我身体的右侧是格子窗户和第三扇门,它们镶嵌在白色的墙壁上,连同我从来不用的窗帘。外边是我家的田地,再外边是一条新建的公路,再外边就是绵延的山峦。这一切在我看来是多么的完美。

 

我身体的前方,床头上侧是铝合金窗户,上面同样挂着我从来不用的窗帘。当我躺在床上,我把脚搁在床头,把头搁在床尾的时候,我就能透过那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我的意思是只有天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不会有房子,不会有电线杆,不会有灯光,不会有外星人。

 

Lose you

 

我处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似乎是命运的安排。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每个星期只有一次机会安安稳稳的睡在这儿,我长时间的在深夜保持沉默,然后慢慢的睡去。有时候,我的脑袋就像进了水的开始生锈的机器,不听使唤,张牙舞爪的胡乱工作。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摩擦“总有一天,程岑,你是要死去的,你是要死去的,你是要死去的……”,我抓紧身边的枕头,我一想到我死去后不再拥有这些触感,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狂笑时,我就害怕。我心里有座钟,不停的有规律的敲打,没错,“时间太可怕了”。我把手放在心脏上,我深呼吸,我说“没关系,我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可以继续过下去,不要怕,我是一个还有很多很多日子的人。”然而耳边的那个声音变本加厉的一直重复。我惊坐起来,保持冥想的姿势,试图摆脱死亡的恐惧。然而我还是一刻不停的想,我知道,我每次这样想的结果只是三个词——黑洞、空虚、不死人。

 

其实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只是它的存在可怕罢了。“存在先于本质”,是这个意思吧。

 

你们肯定不知道,我这样的经历不下数十次,我不知道我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死亡已经看了多少次了,人们总是无法直视它的,看一会儿便会转过头去。我并非对此孜孜不倦,只是它会突然的出现,我也只是受控制罢了。

 

最后我抱着脑袋,拼命的摇动,嘴里念念有词“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然后双脚交叉,一直面朝着窗户端坐着。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事实上,冥想就是用来催眠的。

 

早起,心里莫名其妙的空,像谁漏风的口袋,装进去什么,都一点不落的全部丢掉了。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这样的一个自己:蓝色T恤,柠檬色裙裤,紫白的手表,粉色的正方形的头绳,脚上趿拉着一双红色的带有蝴蝶结的拖鞋。

 

瞧瞧我自己——“几何与矛盾”,五颜六色的,再打开心房一看,亮堂堂的,光线都能投射过去。透明的一塌糊涂。

 

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父母不在家,原是中秋佳节,醒来时却独自面对着一个只有冷风吹过的家。大门敞开,我望向不远的山峦伸了一个懒腰,振奋了一下心情说“真是天凉好个秋啊”,然后端了张椅子坐在宽敞的阳台上。呵呵,农民好啊,农民有地啊。瞧我这不怕没地方住的农民悠闲自在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像极了一座石人像。

 

午饭过后,拿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无聊。有人发消息过来“中秋节要怎么过啊?”我想了半天,没想好说什么,只是随便糊弄“不知道,大概吃饭吧”。这简直是p话,你不过中秋,你也吃饭啊。然后又胡乱的说“诶,我这儿好冷啊,秋风萧瑟的。”末了,还不忘补一句“你这问得好无聊啊”

 

对中秋我有什么感想呢?那就天涯共此时吧。

  评论这张
 
阅读(75)|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